心经解蕴8
□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解蘊-8
△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,即說咒曰,揭諦揭諦,波羅揭諦,波羅僧揭諦,菩提薩婆訶。
因为这波羅蜜多,大神、大明,無上無等等,所以說般若波羅蜜多咒,以便當世及後世的學人,都能依咒而行,除灭一切痛苦,回歸到大神大明,無上無等等的正覺。“即說咒曰”,是重复再說一次这“般若波羅蜜多咒”,并非在“般若波羅蜜多咒”之外,还別有咒语可說。
“揭諦”这二个字,应该是梵語,古人并没有将它譯出,然而如果以字義来解读它,也通!
“揭”,是揭開所貯物件的覆蓋,探究秘密的蘊藏;“諦”,是審辨事物的是非,而深入到底。“波羅”,就是波羅蜜多彼岸,少了“蜜多”二字者,是省略了文字;“波羅僧”,就是波羅蜜多彼岸的僧人;“薩婆訶”,華言是一切智慧;“般若波羅蜜多”这一句话,是密語,它的意義幽远深长,它的功用确切真實,一字可以概括萬字,一句可以免除萬句。非細心體貼的人不能融入,非拒絕萬緣的人不能投進,非放下四大的人不能參透,非靜觀密察的人不能体悟,非始終如一的人不能证得。因为这天下最大的事,必須用最大的意志才能成就;最持久永恒的事,也必須以最持久永恒的用功才能成就。佛法传承的血脈大事,怎么会是粗心大意的人所能够知道的呢!
“揭諦、揭諦”,重复地说,是叫醒一切學习的人,必須尽快用力揭開神明的咒,因为諦審難言的秘密,不能揭开而又強要揭开,不能諦见而又強要諦见,揭了又揭,諦了又諦,再三研磨,深入地探索它的真義。揭諦必須揭諦直到見着彼岸,才是揭諦見真,如果未到見着彼岸時,揭諦还未深入。
所以说:波羅揭諦,所見的彼岸,必須行深到彼岸,如果到了彼岸,才是揭諦尋真,倘若只見彼岸而还没有到达彼岸,就如捏目生花,畫餅充飢,虛而不實,无濟於事!要知道:既然見到彼岸,却不知道要離开此岸,步步全是泥途深潭,終究还在苦海中漂流,雖然外表好像僧人的样子而心里还是俗人,不是名符其实的僧;既然見到彼岸,就要一心修佛,才是真正的僧。知、行兩用——知道了就要通过行动实现,不让揭諦落空。所以说:波羅僧揭諦。然而,雖然已是波羅僧,还必須從这波羅蜜多彼岸,再深入一層工夫,揭之、諦之,揭諦到大神、大明,神明莫測的境界,進到無上正等正覺,才是顶级的功夫。如果到了無上正等正覺的境界,那时就是:金沙塞路,曇花滿目,順手拈來,全是菩提種子:總一切智,了一切法。即心即佛,非心非佛,歸结到最上一乘之道,这才是了卻般若波羅蜜多的大事因緣。所以咒语说:菩提薩婆訶。
然而般若波羅蜜多咒,能够證到菩提正覺,能够總持薩婆訶之智,如果舍弃这般若波羅蜜多咒,而別求成佛之咒,便是外道邪行、老婆禪、皮殼子禪、野狐禪,而距離佛法遠了,怎能成佛?
一篇《心經》,說來說去,總是在說“般若波羅蜜多”这一句的妙義,因为有般若智慧的人,才能不為五蘊、六根、六塵所牵引,就可以到达彼岸。如果没有般若智慧的人,就会被五蘊、六根、六塵所诱惑,終究難以到达彼岸。没有般若智慧,是心境不清凈,自己不在,所以彼岸難以到达;有般若智慧,是心境常靜,自己常在,所以彼岸容易到达,難、易的差別,只在心境靜不靜,自己在不在罢了。
般若智慧不是别的,就是觀自在菩薩,有觀自在菩薩,就有智慧;没有觀自在菩薩,就没有智慧,無智慧,就不能神明覺察,心就不定;心既然不定,那就五蘊、六根、六塵,亂亂紛紛,一切無明苦惱,迷惑了真性,如何能得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正覺呢?
經文一开首就先提出“觀自在菩薩”,以这作為整部經的綱領,由此可知:般若波羅蜜多咒,由觀自在菩薩來“行深”。全經三次出现“般若波羅蜜多”,而不重说“觀自在菩薩”,这是因为般若智慧,就是觀自在菩薩;并非在般若智慧之外,又有一個觀自在菩薩;觀自在菩薩、般若智慧、教外別傳之秘,經文中細细辨明五蘊、六根、六塵,而不明示般若波羅蜜多,并非不要言而是難於用语言具体详细地表达,惟有觀自在菩薩,自己去领悟它。
赞頌道:
般若波羅蜜这微妙的法音,分明显露出了涅槃真心。
擎天柱地没有增加或減少,貫右達本莫测淺深。
不在聲聞、緣覺的环境里出現,常在靜篤寂寥的心境中降臨。
菩薩依賴它成就了功果,諸佛修持它而居住在寶林。
仔細斟酌,再三斟酌,家家屋裡都長着人參。何必勞劳碌碌地對着鏡子寻覓鏡子,何必頂着帽子又寻覓帽子呢?
盡力掀翻懵懂的覆蓋,才知道自己本有一具指南針。雖然这样說明了,還是必須深造一層,不执著於語言文字,才能得到“真”。
∼威南 学2020.10.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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▷附录原文:
□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解蘊-8
△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,即說咒曰,揭諦揭諦,波羅揭諦,波羅僧揭諦,菩提薩婆訶。
因其波羅蜜多,大神大明,無上無等等,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,使當世後世學人,依咒而行,除一切苦,歸於大神大明,無上無等等正覺耳。即說咒X,是重說此般若波羅蜜多咒,非於般若波羅蜜多咒之外,而別有咒可說。
揭諦二字,似乎梵語,未經古人譯出,然以字義解之,亦通。
揭者,揭開貯物覆蓋,X探秘蘊也;諦者,審辨物之是非,而深究竟也。波羅者,即波羅蜜多彼岸,XX蜜多二字者,省文也;波羅僧者,波羅蜜多彼岸之僧也;薩婆訶者,華言一切智慧也;般若波羅蜜多一句,密語,其義幽深,其事切實,一字可以該萬字,一句可以免萬句。非細心體貼者不能入,非拒絕萬緣者不能進,非放下四大者不能參,非靜觀密察者不能悟,非始終如一者不能得。蓋以天下至大之事,必須至大之志方能成;至久之事,必須至久之功方能就。佛法血脈大事,豈是粗心大意者所能知哉!
揭諦揭諦,重言之者,是叫醒一切學人,急須用力揭開神明咒,蓋諦審難言秘密,不能揭而強揭,不能諦而強諦,揭而又揭,諦而又諦,再三研磨,深探其義也。揭諦必須揭諦到見彼岸,方是揭諦見真,若未至見彼岸時,揭諦猶未入。
故云:波羅揭諦,所見彼岸,急須行深到彼岸,若到彼岸,方是揭諦尋真,倘只見彼岸而未到彼岸,如捏目生花,畫餅充飢,虛而不實,何濟於事。蓋既見彼岸,不知離此岸,X步儘是泥途深潭,終在苦海中漂流,雖僧貌而心俗,不謂之X,既見彼岸,一心修佛,方是真正之僧。知行兩用,不空X揭諦。故云:波羅僧揭諦。然雖為波羅僧,必須從此波羅蜜多彼岸,深進一層工夫,揭之諦之,揭諦到大神大明,神明莫測處,進於無上正等正覺,方為極功。若到無上正等正覺之境,金沙塞路,曇花滿目,順手拈來,俱是菩提種子,總一切智,了一切法。即心即佛,非心非佛,歸於最上一乘之道,方是了卻般若波羅蜜多大事因緣。故X云:菩提薩婆訶。
然則般若波羅蜜多咒,能證菩提正覺,能總薩婆訶之智,若舍此波般若波羅蜜多咒,而別求成佛之咒,便是外道邪行,老婆禪,皮殼子禪,野狐禪,而離佛法遠矣,焉能成佛。
一篇心經,說來說去,總是說般若波羅蜜多一句妙義,蓋有般若智慧者,方能不為五蘊六根六塵所引,即可到彼岸。若無般若智慧者,即為五蘊六根六塵所惑,終難到彼岸。無般若智慧,是心境不凈,自己不在,故彼岸難到,有般若智慧,是心境常靜,自己常在,故彼岸易到,難易之別,只在心境靜不靜,自己在不在耳。
般若智慧非他,即觀自在菩薩,X觀自在菩薩,即有智慧;無觀自在菩薩,即無智慧,無智慧,則不能神明覺察,心即不定;心既不定,則五蘊六根六塵,亂亂紛紛,一切無明苦惱,迷惑真性,如何得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之正覺耶?
經首先提出觀自在菩薩,以為通經綱領,可知般若波羅蜜多咒,由觀自在菩薩行深行之。通經三見般若波羅蜜多,而不重言觀自在菩薩者,特以般若智慧,即觀自在菩薩;非般若智慧之外,又有個觀自在菩薩也;觀自在菩薩,般若智慧,教外別傳之秘,經中細辨五蘊六根六塵,而不明示般若波羅蜜多者,非不欲言而難於言,惟有觀自在菩薩者,自悟之耳。
頌曰:
般若波羅蜜妙音,分明露出涅槃心。
擎天柱地無增減,貫右達本莫淺深。
不在聲聞緣覺現,常於靜篤寂寥臨。
菩薩依賴成功果,諸佛修持住寶林。
細斟酌,再斟酌,家家屋裡長人參。勿勞對鏡覓鏡,何必頂X又覓X。
盡力掀翻懵懂蓋,方知自有指南針。雖然如此說,還須深造一層,不著於語言文字,方X得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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